你会成功的,你会走在华人设计师的最前列。”
“谢谢你的赞赏。”阮清歌告别兰兰后,就马不停蹄地赶到工厂,安排工人染纱线。然后就窝在厂里,向师傅们请教编织面料的制作工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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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家大宅。
温锦言看着手机里倪好发来的彩虹毛衣,会心一笑。这个女人越来越上道了,不愧是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好学生。
调~教?
温锦言抚摸着嘴唇,笑得极为诡异。昨晚他甚至还调~教她会了舌吻。他不会忘记,当他撬开她的牙关把舌头伸进去时,阮清歌吓得差点把他的舌头给咬了。
真是……出乎意料的单纯。
明明嘴上一个劲地说不要这种吻,可最后看起来更满足更享受的人其实还是她。唉,爱口是心非的女人。
那么,下次,要调~教她什么呢?
“温叔叔,你在想什么?”阮承光从拼图中扭过头,不解地打量着他脸上可疑的红晕。
温锦言咳咳两声,迈着大长腿走过去,看着一老一小在玩拼图。呃,一千块的……《星空》……“我嘅天!两个傻佬!”温锦言用方言笑话道。他生来就缺乏耐心,让他玩拼图还不如拿刀砍了他。
阮承光一边将拼图按进画框,一边笑笑着回道:“关你咩事啊。”
温锦言好笑地掐着他的脸,赞赏道:“不错嘛,广东话说的挺溜的。”
“疼疼疼!”阮承光扯不开他的魔爪,只好把一对漆黑的眸子瞪得圆亮冒火,最后还是温弘伸出援手搭救他。
“当然咯,我在深城长大,这里就是我的故乡。”阮承光揉着惨遭蹂~躏的小脸,悻悻然地讲,“可我妈妈不怎么想学,她说她的故乡永远只是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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