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的让给自己而心有愧疚,于是把夹着的排骨放回去,“外婆,我的胃还是小小的,吃不了很多,你也吃。”
阮蓉用手语向阮承光解释自己胃不舒服,只能吃点易消化的食物。说完后,又让阮承光保密。
阮承光知道外婆是不想妈妈担心,用力点点头。他非常细致地剥了一只虾,蘸了些姜蒜汁,让阮清歌张开嘴巴,“清歌,这虾好好吃。”
阮清歌的心顿时就柔软的一塌糊涂。“承光,等妈妈复明了,妈妈就来照顾你。这些年委屈你了。”
“不委屈不委屈。”阮承光瞧着她的脖子,惊叫道,“清歌,你的脖子怎么红红的?”他把眼睛瞪得圆亮冒火,眼刀嗖嗖地砍在温锦言的身上,兴师问罪,“温叔叔,昨晚你欺负我妈妈是不是?”
这暧昧不明的话一出,全场顿时安静下来。
阮清歌迟迟没有听到温锦言的解释,心中恼火极了,这个混蛋分明就是想让别人误会!于是摆摆手,为自己的清白辩解道:“妈,我们没有,没有——”
阮清歌突然想起覆在自己胸口上的大手,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阮蓉听着她没底气的声音,再看着她扭扭捏捏的表情,心里已经有了确切的答案。虽然青湖镇的传统是婚礼后才能与男方同床,但这里是深城,阮蓉觉得,还是入乡随俗吧。
酥酥早已感受到主人的兴奋,摇着尾巴在她小腿上磨蹭。见主人终于注意到它的存在,连忙提溜起眼睛,汪了一声讨好。
阮清歌摸着它的身躯,虽然看不见酥酥长什么样,但也能大概在脑海里描摹出样子来。毛发光泽、精瘦高大,这是一只活力四射又忠心耿耿的狗。“好可惜啊,当我能够看到它时,又不得不把它送回导盲犬基地。”酥酥陪伴了她三年,是她的眼睛。如今却要面临着分别,阮清歌一想到这,心情就低落起来。
这时,阮承光唱起了充满童趣的《欢乐颂》:“蓝天高高白云飘飘,太阳公公在微笑。树上小鸟吱吱在叫,河里鱼儿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