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妈妈把床和爸爸都让给你。”
“绝!对!不!行!”温锦言一身湿漉漉地爬上岸。他赤|裸着的上半身全是水雾,还有不少水珠顺着流畅的肌肉线条缓缓地往下滚落。
阮清歌的视线被那些水珠吸引住,也跟着它们一路向下,直至,停在了他的泳裤。
好大……一坨……
她慌慌张张地撇开视线,脸上一片绯红。忍不住用余光偷偷瞄了两眼,想象着泳裤里的画面——
阮清歌被自己的龌蹉想法吓到了,连连摇头。
“什么?”温锦言长眸微眯,一步一步向她走去,怨气简直要冲天了,“这么快就厌烦了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的绝世好老公吗?”
“温先生,你不觉得自己脸皮很厚吗?”阮清歌往后退了一大步。地上有水花,她脚一滑,直接往游泳池里栽了下去。
——
严芸正在客厅喝燕窝,听见承光焦急的“慢点、慢点”,抬头一看,她的儿媳妇在儿子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走下楼。
“怎么呢?”温弘关切地询问道。
“妈妈刚才崴到脚了。”承光跑到餐桌上,盛了一碗燕窝,等阮清歌安全地坐到沙发上,递给她。
温弘眼里闪过赞赏的神色,一向不苟言笑的他竟然开起了玩笑:“都说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清歌,我看你这儿子估计也是你前世的情人。”
阮清歌微微一笑,和“前世的情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分享着燕窝。
温锦言问温弘:“爸,那我呢?”
温弘想了想,一本正经道:“你啊,估计是她前世的仇人吧,所以这辈子都要给她做牛做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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