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动。
温弘惊见她眼角的皱纹,心里涌起一阵酸涩。三十多年风风雨雨携手走来,她见过他最辉煌的荣耀,也见过他低迷时的无助。她是他此生唯一的女人,可这些年来,他让她守了多少次空房?温弘一直搞不清严芸的喜好,也许她想要的不是金银珠宝,不是锦衣美食,要的只是他的陪伴。
“阿芸,你不是想去马尔代夫吗?等忙完阿锦婚礼,我们去那里补度蜜月。”温弘搂着她的腰,上楼了。
严芸听得心花怒放,连连点头,“正好承光那时还在放暑假,我们带他一起去。”
楼下那对年轻的夫妻望着父母恩爱的背影,牵起彼此的手,相视而笑。
日子过的飞快,转眼就到了七月。温锦言除了筹备婚礼,还有九月份即将拉开帷幕的时装周,忙得团团转。
歆姐看着陈列出来的深蓝色渐变印花短裙,忍不住赞叹连连:“星空系列实在是太赞了。没想到清歌玩印花也玩的得心应手。”
星空系列是阮清歌在三亚时获得的灵感。那晚的繁星,那晚的男人,那晚的激|情,给她留下了永生难忘的记忆。所以她一回来,就用那种激动甜蜜的心境画下了这一系列绝对惊艳的作品。
“还有这条度假长裙,你们是怎么想出来的?”歆姐指着一条真丝长裙,问。
这条蓝色长裙是温氏夫妻共同完成的作品,由胸口至裙摆褶皱出漂亮的层次,仿佛大海翻涌的海浪。长长的裙裾垂坠在脚踝处,像绽放的情花般铺展开来。
温锦言哪敢告诉歆姐这是他们在马尔代夫的kingsize大床上,一边身体奋战一边灵感碰撞所创作出来的。
“对了,你老婆在面料厂捣鼓了好久绣花面料,估摸着要做出一条白裙来。”歆姐给温锦言敲警钟,“上次时尚周过后已经私下联系清歌好几次想要挖走她和d&g也向她抛出了橄榄枝。freya快留不住她了。”
对此,温锦言只有自豪没有担忧:“放心,我在这里一天,她绝对不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