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更不是什么也不知道的医学院实习生。
聚在周围的跟随者渐渐散去。
也许有人抱着与雷平同样的想法,但是他们绝对不会站出来,按照刘天明所说的那样,对一个毫无希望的重伤员承担责任。那意味着把自己纳入更加危险的境地,甚至可能导致死亡。
雷平呆呆地站在那里,孤独一人。
谢坤从黑暗中现身,他用一块从死者身上割下来的布料擦拭着格斗刀。从雷平身边走过的时候,谢坤停下脚步,轻轻拍了拍他肩膀。
“你是个好人。”
说完这句话,谢坤迈开脚,朝着车头方向走去。
他说得很诚恳,丝毫没有讥讽和嘲笑的意思。
身后,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哭泣,然后是膝盖跪在地上,用拳头狠狠击打地面的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