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做!不能!”
雷平好像神经质一样咆哮着,他拼命在马连涛四周奔跑,脸上的表情就像在哭,眼睛里充满了血丝,看上去就像是活生生的发疯一样。
他从未像现在这样觉得有些事情必须坚持到底。是的,雷平的潜意识也承认这种行为很蠢。可是他无法说服自己袖手旁观。从昆明一路走来,雷平觉得自己已经旁观了很多次,看到了太多超乎法律范畴之外的惨剧。他觉得有些事情其实没有表面上看来那么麻烦。只要自己站出来,说几句公道话,恐怕根本不会得到那样的结果。
无论如何,我是一个人民警察。
这种执念在雷平脑子里变得越发牢固。他觉得自己必须做点儿什么,尤其是现在。尽管整件事情是马连涛引起,可是按照和平年代的相关法律条文,他罪不至死。
无论这个世界最终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必须捍卫自己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