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她同样产生了与刘天明同样的想法。
他们是一个人!
好像是这样。
所以,他必须成为我们的同伴。
放开锁链,为思博逐一接触束缚。预料中的疯狂与愤怒并未出现。思博显得很疲惫,他甚至没有挣扎,任由刘天明扛起胳膊,把自己从试验区域里搀扶出来,放在一把椅子上。
他瘫软在那里,失神的眼睛只能盯住固定位置。没有说过要吃东西之类的话,也没有表示要喝水。这些最基本的生理要求仿佛随同失去的记忆从脑海里被抹掉,只剩下空虚寂寞的肉身躯壳。
刘天明没有把谈话继续下去。
他知道思博现在需要休息。头脑冲击的力量非常猛烈。在广元,在那些普通幸存者身上,刘天明不止一次看到过类似的情况。
转身离开实验室的时候,刘天明听到身后传来思博软弱无力的声音。
“等等……这种情况……我指的是记忆消失,找不到关于家人的部分,你……还有你们,有多久了?”
刘天明停下脚步,没有转身:“我也是刚知道不久,连一个月都不到。”
思博虚弱的声音仍在继续:“只是你和我?还是包括其他人?我指的是其他幸存者……包括你认识,或者不认识的那些。”
“我认识的人都和我一样。”
刘天明的回答没有掺杂更多情感成分:“至于其他人……我估计没什么区别。”
很多混乱的念头从思博脑海里闪过。他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也没有问“为什么”。尽管刘天明把自己锁在墙上的举动有些粗暴,却可以感觉到他没有恶意。这问题连自己都无法找到答案,想必也无法从他那里得到解释。思博低着头,注视着脚下的那块地砖,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刘天明等了近半分钟,慢慢走了出去,关上房门。
……
宝鸡。
刘天明的指令得到了毫无折扣的执行。
杨艳红已经成为了专职列车司机,沿着铁轨行动果然是效率极高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