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不在,其他人也可以找到几辆能用的车子。至于燃油,那就更不是问题: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问题,在列车加挂的两节储油箱里,其中一节装满了车用汽油。就算在目标城市无法搞到油料,人们也用不着为这方面的问题感到困扰。
这辆“哈弗H9”马力强劲,郑小月开车的风格非常张狂。她丝毫没有考虑车身外观,即便是遇到被障碍挡住,可供通信空间极其有限的地方,仍然加大马力,架势越野车像疯子一样横冲直撞。
震动与颠簸让坐在车里的人感觉如此明显。外面每一次传来刺划感的时候,杨庆国就会忍不住摇摇头,脸上露出无奈的苦笑。
尽管车行老板的记忆都是假的,杨庆国却保留了一些在那个时候同时产生,对于车辆本能的喜欢与关爱。可能是思维意识与现实之间的交替效应吧!杨庆国觉得这辆“哈弗H9”正在呻吟,原本光滑的车身外面,已经被郑小月粗暴野蛮的驾驶方式摧残得不成样子。就算没用眼睛看见,也能想象出遍布斑驳,到处都是凌乱划痕的可怕画面。
柳凤萍眼睛一直望着车外,没有说话。
她已经明白,记忆当中那些曾经感动心扉的事情,全都是假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柳凤萍已经无法放弃坐在身边的杨庆国。也许,这份后来的记忆,与那些在病毒爆发时突然降临在自己脑海里的部分截然不同。它们更加真实,是自己的亲身经历。也只有这样,才永远不会被任何力量抹掉,永远牢固。
郑小月双手握紧了方向盘,全神贯注盯着正前方的道路。交通法规明令禁止的高跟鞋对她并未形成阻碍,修长的腿脚在刹车与油门之间灵活转换,仿佛那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可以自由驱使。
她对这个陌生的城市并不熟悉。
但是郑小月有着很强的记忆力。跟随者们昨天从附近书店里弄到了城市地图。按照宋嘉豪在上一张电子存储卡里的留下的信息,郑小月找到了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