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身体受损的使用者伤情报告:其中最惨的一个,右手直接被失控的外骨骼拉断了。”
“三月十六日:真知子的父亲来到家里吃饭。他独自一个人,保镖和司机都在外面。他给了真知子一张两亿美元的支票。父女之间的谈话,我无权参与。总裁离开以后,真知子一直在哭。她说公司可能撑不下去了,外骨骼辅助系统受害者提出价格极高的赔偿金。如果接受他们的要求,解决整个事件,公司就必须破产。至于那两亿美元,是父亲留给她的最后礼物。”
“我已经经历过一次生离死别。我不希望真知子和女儿遭遇惠子和康雄同样的命运。尽管她一直没有被家族承认,却在家族庇护下享受着安全。这种庇护一定要延续下去,我要尽我的力量改变现状。”
“连夜返回了公司研究所,独自在电脑面前坐了很久。我终于点开了外骨骼辅助系统一直被我封存的机密数据。”
“从最初开始研究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套系统的核心不是什么动力和能源。只有大脑才是最重要的。那关系到传感器信号的产生与发射。简而言之,目前的外骨骼辅助系统只是粗糙的外接设备。想要真正把这套设备运用得灵活自如,就需要更进一步的思维连接,也就是使用者神经中枢与外接系统的一体化。”
“这是一个非常恐怖的命题。那相当于把中枢神经分出一部分,插入外接设备。用形象的话来说,就是给外骨骼辅助系统灌注新的骨髓。”
“这需要非常严密的大脑穿刺技术。说真的,当初我发现这个问题的时候,自己也被这种情况吓坏了。那意味着外骨骼辅助系统不再是可拆卸的机械,而是真正成为人体的一部分。传感器被直接植入使用者大脑,从中枢神经接受运动信号,就可以杜绝故障发生。当然,这是最好的想法,也可以从根本上防止意外。可是,由此也产生了另外一种情况,那就是植入大脑的芯片同时可以承载新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