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动。很简单,她必须让这些变异生物认为自己正在进食,有着与它们同样的食物嗜好。只要让它们觉得这种行为符合凶尸的正常逻辑,也就等同于变相得到了凶尸好感,以及潜在的同类意识。
想要尽快融入某个圈子,就必须做点儿与圈子里其他人类似的事情。比如在强盗群里就要抢劫杀人,在慈善者群里就要捐款,在吸烟者群里见面发支香烟,在夜店与其他同伴一起拿着啤酒狂饮,然后嗨皮……总而言之,这就是被对方认同的基础。
事情进展与宋彩霞的猜测出入不大。凶尸没有过问是谁在地牢里杀人,也没有收走宋彩霞手里的那段骨头。
那么,必须面对的最后一个问题,就是来自其余俘虏,也就是自己同类的质疑。
你为什么要杀人?
宋彩霞找到了一个非常不错,也的确是事实的理由。
女人都是弱者。这是从和平年代延续下来的逻辑概念。
在病毒爆发的大背景灾难环境下,每个人都或多或少为恶。然而,最基本的道德框架仍在他们脑海里发挥作用。顺理成章,宋彩霞的说法得到了理解。何况,还是两个男人约起来对付同一个女人。这种事情就更令人感到愤慨。
有了这个前提,无论她做什么,都是对的。
地牢里的气氛重新恢复安静。只有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提醒人们之前发生了什么。很快,金属栏杆对面的厨娘也开始工作,热腾腾的米饭香气驱散了血腥。虽然下饭菜只有干辣椒和盐,人们却吃得很开心,非常满足。
宋彩霞把王翔的断骨放在旁边,端着盛满米饭的大碗,警惕缓慢地吃着。
她知道这种借口搪塞不了多久。就算今天暂时掩盖过去,可是明天呢?还有后天,又该怎么办?
每天都必须死几个人,才能确保自己不会被凶尸选中成为食物,才能最大限度增加自己的存活几率。
很幸运,我得到了一把武器。
宋彩霞正在酝酿着下一次谋杀。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