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雷”帮派在西安城内的地位就不会动摇,甚至可能永远持续下去。
思博分析的角度有些刁钻,有些方面就连刘天明也从未想到过。
“人类的生活习惯很难改变。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研究过社会心理学,或者犯罪学科。简而言之,当某人特别向往,并且把某种生活方式当做奋斗目标的时候,会催生出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群。第一种,是所谓的“成功人士”。第二种,就是罪犯。”
“当正常手段无法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只能通过暴力方式获取。罪犯就是强行改变外部环境达到个人目的的典范。感染体也不例外。它们通过相互猎食的方式强大自身,同时有着人类的生活习惯。换句话说,在城市里呆久的人,或者感染体,很难,甚至根本不会想到离开固定居所。这种情况在感染体身上体现得尤为明显。因为这里已经没什么危险,能够对自己构成威胁的对手都被干掉,然后吃掉。我敢打赌,“怒雷”大首领肯定感应到了我们的存在。他产生了模糊的危险意识。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刚到这里的时候,觉得情况不太对劲儿的真正原因。”
“城市是一个狭窄的圈子。“怒雷”大首领肯定很强。他毕竟是吞噬了其它感染体,最终存活下来的最后一个。可是他的强大存在局限性。很简单,吃光身边的最后一名对手,他就再没有得到猎物的机会。感染体可不是白菜萝卜,撒点儿种子就能从地里长出来。在城市里呆得时间越久,就越是对外界有着强烈恐惧心理。他害怕失去现有的一切,害怕到了外面会遇到比自己更强的同类。我觉得,现在的“怒雷”大首领肯定没有我们这种敢于闯荡的意识。他必须牢牢抓住现有的资本,控制住下面的那些人。这种行为就像我们收拢跟随者,不断壮大团队。”
“综上,“怒雷”大首领肯定不是我们的对手。至少他的进化等级没有我们这么高。无论病毒爆发初期还是现在,任何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