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砸出很大的响声。
科学家不会撒谎。曹新能用自己的亲身经历证实了这一点。
他被狂风吹到了国境线之外。说起来也是倒霉,明明都落到了低空,却无法控制降落伞,只能被气流吹着朝来路方向飞去。还好在这个高度能够自由呼吸,否则只是依靠氧气瓶里的储备,曹新能早就活活憋死。
对于走投无路的人而言,参加拳赛是来钱较快的一种方法。无论和平年代,还是现在的乱世。
有些人身体里的激素分泌显然只在夜晚有效。地球与月球之间的运转引力大概是引发这一切的关键。就像月圆时分左爱觉得刺激,撒尿的距离也要比平时更远。
拳斗场位于地下,擂台四周坐满了好几百人,也许数量上千。具体数字曹新能没有统计过。那样做毫无意义。他只是一个为了钱参赛的拳手,不是国家统计局里那些肥头大耳,成天在媒体上发表“我国人均工资超过万元软妹币”的傻逼官员。
这里是另外一个国家。蓝色眼睛棕色头发的男人看起来像鬼,绿色眼睛金色头发的女人看起来像妖怪。这些人手里抓着一张张赌券,围在擂台四周吵嚷叫骂着。无论任何一名拳手上台,都会同时引起欢呼和叫骂。观众的情绪比拳手要激烈得多,不断挥舞拳头做出各种夸张动作。仿佛这样可以带动空气,直接推动擂台上自己买赢的那个家伙获得胜利,或者把预期中必须失败的家伙当场捏死。
隔着结实牢固的铁丝网,曹新能看到了摆在裁判室里成箱的子弹,以及大块的黄金。
在这里,这些东西变成了货币。
当地人在病毒爆发后控制了兵工厂,那里可以源源不断产出枪支弹药。
至于黄金,那是当地银行金库里的储备品。具体有多少数量曹新能并不清楚。他只知道金块被分割成单体重量五十克的条。
赌客们可以自由选择赢取的货币。自动步枪、子弹、黄金、食品……甚至还有女人。
那是被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