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悍不畏死的勇猛,残忍无比的杀戮,以及雄鹰对老鼠那种强悍无匹的碾压力量,才是绝对一切的根本。
带着一群农场工人就以为能够自立为王,这种想法简直滑稽又可笑。就像小孩子过家家,因为大家觉得好玩才管你叫“大王”,其实你什么也不是,连个屁都算不上。
朱庆东发现自己从一开始就错了————根源在于自己的思维逻辑,仍然没有脱离和平年代的惯性理念,潜意识里还是存在各种忧患和顾虑。其实,像谢坤这种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人,根本不会,也永远不可能在意普通人的感受。朱庆东以为谢坤只是机缘巧合坐上了团队首领的位置,其实他是实力强大的感染体。所谓权力和平等,只能在感染体之间才能谈论。对它们来说,对人类对多抱有怜悯,可以像工具一样驱使,却根本谈不上什么平起平坐。
就像富翁与街头要饭的乞丐,富翁会因为怜悯在乞丐面前的破碗里放上几张百元大钞,可是富翁永远不可能把一个乞丐当做朋友。因为双方的地位和身份悬殊太大,没有丝毫可比性。
就算所有农场集合成一个整体,武装人员数量多达好几千,也根本不是谢坤的对手。看看那些停在远处的装甲卡车,看看那些全副武装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凶悍”两个字的跟随者,还有那些被拖到空地上,正在用砍刀和匕首砍劈切割的尸体,就会明白再多的农场工人也不是对手。
电脑游戏里经常有这样的场景:多达数百的农民,敌不过一个精锐的重装骑士。尽管这名骑士战斗到最后被打得很惨,遍体鳞伤,只剩下一丝丝血皮,但他毕竟还活着,也成功干掉了手持干草叉蜂拥而来的农民。
在朱庆东心中,关于权力的各种幻想,像肥皂泡一样破碎。
楼下继续传来谢坤森冷无比的吼声。
“你还是不肯出来吗?很好……让那些俘虏准备柴火,把这幢楼烧掉。就让他呆在里面,想躲多久就躲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