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到王印江手里,用自己的手固定着他的手,就这么强行握着。然后抡起右拳,朝着王印江握住杯子的那只手狠狠砸去:玻璃碎了,无数碎片在王印江掌心里四散崩开,锋利的切口割裂皮肤,更加细小的颗粒钻进了肌肉。尤其是那些大块的碎片,甚至在廖秋恶狠狠的压力下,切开筋络,深深扎进了骨头。
王印江一直在哭爹喊娘的连声惨叫,嘴角和身上全是血,嘴唇也破了,跪在地上号哭不止,流出眼泪,哭叫着饶命。
“有些人是不能碰的,还有些人是不能惹的。你好像不明白这个道理。”
“王院长,这可是你今天下午亲口告诉我的教训,真的很富有教育意义哦!”
“大姐头,跟他费那么多话干什么?直接杀掉算了。”
廖秋和郑小月各自说着话,也许是觉得时间差不多了,郑小月抬起头环顾四周,然后快步走到窗边,用力掰下一根嵌在窗台上的钢筋,顺手扔给了廖秋。
杀人这种事情,用不着自己动手。
廖秋毫不客气几把扯掉了王印江身上的睡袍,露出光秃秃的身体。坚硬冰冷的钢筋在空中挥舞,王印江身上很快就被打出了无数条青紫色的血痕,不断发出“扑扑”的闷响,尤其是抽打肩膀与胸口的时候,总会发出清脆的骨裂声。
王印江明白自己今天绝对是逃不过去,却无法改变,只能尽可能发出最大音量的惨叫声。
这种情况没能持续太久。不到半分钟,王印江就被打得浑身是血,像狗一样蜷缩着身子,意识模糊,嘴角不断挤出带血的泡沫,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廖秋伸手抓住王印江稀疏的头发,拎高,露出脆弱的咽喉。他扔掉已经完全变形的钢筋,抽出挂在后腰上的格斗刀,锋利的刀刃搁在王印江肩膀上,紧贴着气管。
面临死亡威胁的时候,思维瞬间变得无比清醒。奄奄一息的王印江发声哀求,痛苦挣扎着:“……求求你们……不要……”
最后的声音,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