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摆在旁边茶几上的香烟盒,拿出一根“娇子”。这是在和平年代女性当中流行的薄荷味款式。扣动打火机,带着脸上有些颓废的笑容,她深深吸了一口,喷吐着烟雾,用有些呆滞的目光看着廖秋,没有干涉他把捆成粽子般的女人拖到客厅中央。
“她犯了什么罪?”郑小月的问题很简单。她觉得自己现在需要找点儿事情做,继续目前的状态,整个人会发霉生锈。
“她是个杀人犯。”
廖秋把女人往地上一扔,也不管这动作是否会给女人带来痛苦。反正她嘴上勒着布条,最多就是从鼻孔和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郑小月又抿了一口“五粮液”,带着说不出的空虚感,继续问道:“她杀了多少人?”
彼此之间已经很熟,廖秋也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把某个人定义为“罪犯”的家伙。既然他都说了这女人是杀人犯,那么她手上沾染的人命就肯定不止一条。
“二十八个。”
廖秋先是从嘴里吐出一个令人恐惧的数字,然后解释道:“她在定居点里找不同的男人过夜,表面上看,是出卖身体。实际上却不是这样。那些男人都付了钱,而且她的定价很高。每次过夜至少也是二十公斤大米,或者对等价值的罐头。”
郑小月不由得想起了陈琳。她对那个年轻女孩记忆犹新。女人在混乱世界里生存肯定要比男人艰难,但是陈琳显得很不一般。尽管操持着同样的职业,她却并不卑微,也不会伤害客人,更不会任由男人欺负,出卖自己的身体却有底线。
想到这里,郑小月皱起眉头,抬起脚,高跟鞋踩着凳子,很有些地痞流氓的风格。她斜起眼睛看着正在地上翻滚的女人:“会不会是定居点的那些人搞错了?该不会是那些男人上了她又不想给钱,所以才闹出的纠纷吧?”
“大姐头,你觉得我是那种能够被随意欺哄的人吗?”
廖秋耸了耸肩膀:“这女人做的事情恐怕你想都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