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壮汉笑了,笑容里透出农民式的狡猾:“这是另外一个问题。”
思博轻描淡写地说:“当然,我说过的话肯定算数。只是你还没有回答我之前的问题:那些凶尸为什么要杀人?”
壮汉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刚才被你们捆在麻袋里的时候,我好像听见你们提到了“行刑”这个词?”
顾克刚在旁边忍不住再次插话:“凶尸的情况我们多少了解一些。怎么,我们说的不对吗?”
壮汉没有回答,直勾勾地看着思博手里的枪:“你们好像破坏了规矩?我也好像没有遵守规则?那个……现在该怎么算?”
思博没有浪费时间:“一对一抵消吧!这算是游戏之外的问题。如果你能够给出令我满意的答案,你就能得到这个。”
他转身拿过背包,解开拉链,拿出一块很大的巧克力。
壮汉眼睛里顿时放出精光,仿佛见鬼一样嚎叫起来:“见鬼!居然是“好时”。你从哪儿弄来的?这包装该不是假的吧?要知道,以前的旧货现在很抢手,这玩意儿在黑市上的价钱很高。任何女人都愿意为了这种巧克力躺在床上陪你睡觉,无论你提出任何要求,都能得到满足。”
思博直接把巧克力扔了过去:“先谈谈那些凶尸吧!我的东西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拿,但是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难。”
“就在四天前,这座城市的附从军发动了一次叛乱。”
壮汉手忙脚乱把巧克力捡起,像宝贝一样塞进衣服口袋。这份意外的收获使他安心了不少,解释也更加仔细:“具体的起因,是西区的一名附从警察因为渎职被凶尸抓起来。”
顾克刚有些奇怪:“渎职?你指的什么?”
壮汉咧开嘴笑了:“你算是问对人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很清楚:说起来,那个被抓起来的附从警察也是活该。他看中了一个正在拘押的女人。听说那女人长得不错,挺漂亮。按照规定,那种级别的漂亮妞应该送进生育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