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以任何借口,尤其是与犯案者有连带关系的人,如果藏匿不报,或者心慈手软,一经发现就罪加一等,对其家人也要实行连坐……在这种情况下,谁都不敢徇私。何况,凶尸当初进行训练考核的时候,就已经考虑会出现这种情况。被踢出附从军的人,所有人,与军官之间没有亲戚关系,最多只是认识。因此,杀起人来没什么心理负担。”
“维持城市治安本来就是附从军和附从警察的责任。所以尽管这是个阴谋,却没人看出凶尸的真正用意。至少在那个时候是这样。”
“整个附从军和附从警察群体已经对凶尸产生了畏惧意识,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否则,他们当时也不会选择投降,而是直接与其战斗。从病毒爆发以后,我们一直在挨饿,在荒野上游荡,在城市里东躲西藏。不是被自己人杀死,就是被怪物猎杀以后吃掉。对于凶尸的感觉,就像狮子或者老虎。可是它们偏偏具有智慧,而且还重建了秩序。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当时附从军的做法无疑很可笑,尤其是那些军官。凶尸威胁着“如果不能平息城市里的暴乱,就降低你们的生活物资配给标准”。结果,混乱在短短几天内平息下来,被杀的人超过两万四千,差不多是训练项目不合格被提出兵营附从军数量的四倍。”
“谁也没有注意到,凶尸正在悄悄建立完全属于它们自己的武装部队。质量最好的武器被留下来,本该按时送抵附从军兵营的弹药补充也被一再延误。借口当然是各种各样:反抗者破坏了公路、通讯中止与兵工厂联系不上、生产原料不足……偏偏城里又闹出了这样的乱子,附从军和附从警察都忙于捕杀那些暴动的家伙,来自凶尸的催促命令一道比一道急迫,也就没人朝着深层次的方面去想。”
“等到人杀得差不多了,凶尸才召集附从军和警察的高层人员会议,将原有的大型兵营分开,设置在不同的驻防区。我当然是没有参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