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现在……事情显然失去了控制。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对那些怪物宣战?还是折返回去先找到刘天明再说?”
顾克刚的表现有些神经质,他握紧了双拳,目光迷离,就像失魂落魄的迷茫者。如果不是这段时间以来两个人呆在一起,思博肯定会觉得顾克刚是不间断发作的癫痫患者。可是现在他很清楚:顾克刚属于那种责任心较重的男人。之所以这样,很大程度因为他在转化为感染体以前的身份是军人。
壮汉对此却觉得很好奇。他直起身子,扭着头,用疑惑的目光瞅着顾克刚,嘴里兀自说道:“嘿!你朋友怎么了?他为什么……”
后半截话尚未说出就半途夭折————壮汉发现后脑上多了一个冰冷的物件,非常坚硬,充满了可怕的意味。
是那支握在思博手里的枪。
“不要乱说话。我和你之间的游戏还没有结束。”思博的声音抑扬顿挫,带着一种令人发寒的节奏感。
“等等!先……先等等,你不能这样,我们……我们之前可是说好了的。”
壮汉额头上再次冒出冷汗,在已经干涸的相同液体上重新覆盖。他转过头,发现思博手里那支枪丝毫没有收回去的意思,仍然握得很紧,只是枪口跟随自己头部的旋转改变了位置————之前是后脑,现在是前额。
现场忽然变得安静下来。思博平静地注视着他,声音压得很低:“我们说好什么了?”
壮汉从思博眼睛里清清楚楚看到了杀意。他心里不由得生出一股愤怒,却因为畏惧不敢表现在脸上,只能用畏惧且微微颤抖的轻声说:“你……你不能这样。我们明明说好了只是游戏,只要我回答你的问题,你就会放过我。”
思博的声音无限冰冷:“没错,我的确说过这是一场游戏。可是后面的话我就没说。你仔细想想,我自始至终都没有说“放过你”三个字。”
壮汉呆住了。
他的大脑在飞速旋转,绞尽脑汁把之前发生的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