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办法?愿意听别人的意见。”
“谁的意见?”谢阁老问。
吕阁老拿酒杯碰了下他的,没有直接回答,转而说道:“丢了这点钱倒没什么,这些年,从他用了我们之后,你知道,他那半吊子的鉴赏水平,鉴定知识,都是我们教的。但现在他突然开了这个头,你知道,那可不是好事,有一就能有二。”
“可是为什么呢,如果要怀疑你们,质疑你们,从一早就应该怀疑了,又何必等到现在?”
“不一样。”吕阁老摇头。
“难道是有人和他说了什么?”
“……君家的人。”吕阁老把酒给谢阁老满上,“他那个绣花枕头儿子和君家那老小关系好,我们都上了拍场,那边发短信来阻止。”
“那这太不顾道义了。”苏阁老说。
“什么道义!”吕阁老阴测测地笑道,“人家才是好朋友,砸我们的饭碗怎么是不讲道义。”
“都是同行!这样砸同行的生意就是不讲道义!”孙阁老义愤填膺地说。
吕阁老叹气,“我倒还不是生气这个,而是那东西本身,我们都看好,你没见东西,东西不会说假话,那东西是真的!他们这样,真真像打我们的脸。”
“君家的老小。”谢阁老思量着,“就是那个小丫头,叫……”他想了一下,“许南音是吧?”
吕阁老点头,“这行是讲资历的,为了这样一个黄毛丫头,就质疑我们的专业水平,这口气,真是难咽下。”
虽然,其实内行都知道,一个人眼力的好坏,和他接触过多少真东西有很大的关系,没有机会见真的,怎么能鉴定出真假,但现在真的大部分都在博物馆,或是私人藏家手里。
君家入收藏圈早,现在东西多,可以说有得天独厚的条件,从这方面讲,那女孩的眼学也应该不差,但是,这行现在早已不是单纯赏玩古玩时代,孙阁老说,“哪有什么呀!大家都是一个圈子的,回去……”话没说完,但任谁也能听出,这仇,已经是结下了。
“不行!”谢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