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心的倒是另一样,这东西,不会是出土文物吧,到底出土了多少年?如果是被他们以非法渠道从盗墓贼那里买来的,那咱们这样,是不是助纣为虐?”
俩 人对视着,陈琦说:“如果咱们这边,也让找专家出席就好了,——其实这事本来就是他们求咱们来帮忙,咱们不能什么都不知道,他要通过咱们大使馆搞这次回 流,咱们就不能完全不了解内情,跟着他们开几次会,然后东西回去了,万一又和曾经买的那《研山铭》一样,回去被说存疑,那可丢脸丢大了!”
“最近看来真的做了许多功课。”领导笑着拍他的肩头,“我都不知道研山铭是什么。走——去和他们说说。”
大家还在激烈的讨论,陈琦把领导的意思说了,“既然是这样,我们是不是可以也找几个专家参与你们的活动?”又怕专家不高兴,他笑着说:“众人拾柴火焰高嘛。”
却没想,那些专家立刻都沉了脸,好像受到极大的侮辱。
一个说,“这样怎么可以,你这样说,是质疑我们专家的专业水平。还是觉得我们的鉴定条件有局限性?”
陈琦望着他,认出这是他们这次的负责人,在国内挺有地位的,被业内成为“谢阁老”。
既然出动了负责人,陈琦的领导连忙接过话,“当然不是这意思,只是对鉴定这行,我们都是门外汉,但既然要求大使馆出面,我们自然也应该有几位自己的专家,这样才能体现大家共襄盛举的诚意。”
陈琦低头,想着领导就是领导,说话就是不一样。
谢阁老自然不高兴,领导的权利被质疑,专业人士的专业被质疑,都是一种挑衅,会议不欢而散。
陈琦会议之后就给君显去了电话,现在总算知道对方要买什么东西,谁知君显一听,要买的是青铜器和高古瓷,就许久没言语。
陈琦急的不行,一再追问应该怎么分真假。
君 显迟疑了一下,才说,“这东西,精品和普品,更是难区分,一件东西背后,有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