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骑是怎么忍着不把他掀下来的?
“小老头,来一首欢快的。”金肆给那老头丢了一个银锭。
那老头伸手一捞?将银锭接住收入怀中。
小老头带着笑容看着金肆:“大侠要听什么欢快的?”
“会寡妇怨吗?”林平之插嘴问道。
林震南和林王氏感觉胸口一痛……
儿子?终于还是被金肆带歪了。
“诶?还是十八摸来的欢快。”
“师父?你很没品位。”
“师父很心痛,我已经没什么能教你的了。”
小老头一阵无语?老子都还没表态呢。
“呵呵……两位莫争了?在下虽然不是清雅之士,却也不是下作无耻之人,断不会弹奏那污秽曲目。”
林平之当即不服:“李卿,把我的包袱拿过来。”
小老头立刻警惕起来,这年轻人接过的包袱厚实沉重?里面装的不会是什么歹毒的武器吧?
却见林平之从包袱里掏出一锭银子。
“你弹不弹?”林平之将银子丢向老头。
小老头随手一接,看了眼手中银锭:“你当老夫会被这区区十两银子折腰吗?”
“你弹不弹?”林平之又丢了一锭银锭。
“老夫……”
“你弹不弹……”
“老……”
“你弹不弹……”
“……”
“你弹不弹……”
“你们商量好了吗?是十八摸还是寡妇怨?老夫还会秦淮曲,那也相当风情万种。”
小老头的银子都拿不动了,两三百两银子,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
众人在破庙外的树下,一边吃着野味,一边听着小老头拉二胡,倒是相当惬意。
小老头也混了几口吃的,却见那林平之将他们吃剩下的残羹剩菜、碎骨烂肉收集起来。
心里还道这小年轻先前还出手阔绰,此刻怎么又收集这些东西了。
然后就将林平之从破庙里牵出余沧海和于人豪。
小老头楞了一下,他人的余沧海。
可是此刻的余沧海却悲惨至极,居然被人拴着狗绳,而且还专门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