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致言刚要张口的时候,我乞求的拉了拉他的衣袖,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终究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转头狠狠地瞪着那个学长,我甚至在那个人眼里看到了畏惧。”
“后来,我也退出了跳高队,许致言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没有加入。”
说到这里,余清歌伸出纤细的嫩葱一样的手将额前的细发理了理,情绪也随着自己的讲述变得低沉。
“再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也许是这件事,也许是别的事情,我们俩人的关系越来越淡,越来越淡,知道最后的最后,难得默契的分了手,虽然谁都没有说过分手的话。”
夏安年看着眼前情绪渐渐低落的少女,不知为何,他没有亲见过两个人的“初恋时光”,却觉得余清歌所说的都是真实的。
“你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虽然我受伤了,但是我开心的不得了。”说到今天,余清歌脸上也带起了笑意。
“我在参加跳高半决赛的时候,在出发的那刻崴了脚,瞬间跌坐在地上。然后,我看见许致言,仿佛带着风,飞一样的奔跑过来。”
“我坐在地上看着风吹起他宽大的T恤贴在他的前胸上,因为奔跑,或许还有些别的,他的脑门上冒出了细汗。”
“我就那样愣愣的看着他,想着如果他能永远朝着我奔跑,我宁愿永远这样跌坐在地上。”
“当他抱起我的那一刻,你不知道,我甚至有一种难以抑制的愉悦,我甚至想到了许多年后,我穿着独一无二的婚纱,还躺在他的怀里,在所有人的祝福和见证下,完成一辈子最重要的事情。”
一辈子最重要的事情?
夏安年不由想起自己和许致言,他们,永远永远,也不可能有这样所谓一辈子最重要的时刻。
夏安年觉得自己看到的许致言和余清歌所说的许致言,除了相重叠的地方,更多的是那样的南辕北辙的不同。
他所知道的许致言,同样的优秀而独特,同样的强势,同样,嫉恶如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