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加难堪的话,她没想到自己以为的甜蜜过往在另一位主角哪里只是不值一提的过错。
“不!有件事情我一定要说。”许致言依然直视着侧过头余清歌,眼里却盛上了另一个少年的笑颜,“我喜欢向夏安年!我想你也也猜到了,我从没又如此喜欢过一个人!不!我爱他,我爱夏安年,我甚至已经在思考我们的未来!”
许致言转过头看着前方,夏安年刚才离开的方向,眼里满是柔情和坚定。
“我知道,我们前路漫漫,又满地荆棘。但无论如何,我一定会牵着夏安年的手,永不回头的走下去,我们终将幸福!”
他满是幸福和期待的坚定话语,像是一杯毒酒,不遗余力的灌进余清歌的脾肺,让她肝肠寸断。
余清歌抬起朦胧的泪眼,看着直望着前方的许致言,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不意外的发现是夏安年离开的方向。
人总是这样,对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呵护备至,他的一点一滴都记得分毫不差,而对于不爱的人,从来就很少顾及他的感受,任他是开心还是难过,都与自己无关。
余清歌回忆着那个文弱的少年,如果不是许致言,她甚至根本就不会注意到他。他实在是太沉默又不是特别的出众。
余清歌不知道为何如此耀眼的许致言会喜欢夏安年这样的人,何况他还是一个男生。
“许致言!你太恶心了!”
被一刀一刀割的极为伤心的余清歌本想不顾一切的大哭大闹,让许致言赔给她那个独一无二的美好青春。
但是,她的高傲和理智不允许她像个泼妇一样不顾脸面,样貌丑陋而卑微的企求一个义无反顾抛下自己远去的人。
余清歌不再看许致言,她大力擦了擦脸,弄过的地方留下一片醒目的嫣红。
随后,她不再说一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地方,与夏安年南辕北辙的方向。
张爱玲那个不可一世才高八斗的女子说过,爱一个人,就低到了尘埃里。但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