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厨房是半开放式的,客厅里几乎可以看清里面的一切,夏安年拿了个苹果,一边儿啃,一边儿欣赏夏安年忙里忙外的背影。
看他细长的手指一点一点分拣着枯黄的菜叶,拿到水管下面借着细细的水流认真冲洗;看他把蔬菜摆的整整齐齐放在木质案板上,左手曲起来压在上面,右手拿着菜刀一下一下。
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动作,在夏安年身上却像是艺术创作一样。
许致言偷偷拿出手机,对着兀自忙碌的人连拍了几张,看着手机里依然生动的夏安年,渐渐就着了迷。
午餐很丰盛,啤酒红烧肉,蜜汁鸡翅,油焖大虾,炒秋葵,家常菜花,山菌汤,蔬菜沙拉。
许致言接过夏安年盛好的米饭,突然有些出神。
这样的日子仿佛他们曾过了很久很久,久到理所应当一样。
“不好吃吗?”夏安年伸筷子尝了尝许致言前面的秋葵,味道还可以啊,难道盐没放匀?
“好吃,是你做的都好吃!”像是为了证明,许致言夹起红烧肉伴着米饭大吃了两口,“老婆最大!”
他嘴里还塞着米饭,说话含含糊糊的,夏安年却还是一下听了个清楚。
不去看许致言得意的模样,低下头恨不得塞到饭碗里,还要装作一副没听见的样子。
夏安年突然觉得,跟许致言这样的人待在一起,爱脸红爱害羞绝对是个天大的问题。
看着夏安年脑袋顶的旋儿,许致言得逞的笑了笑,心里却想着会让他更害羞的事情。
一顿饭在许致言和夏安年的脑瓜顶儿传情中度过,下午夏安年有逃不掉的专业课,不得不早点儿回学校。
夏安年刚才还害羞着,现在却迟迟疑疑不舍起来,许致言也一样的,两人逗逗蛋黄,收拾收拾屋子,愣是到了不走就会迟到的时候,才不情不愿的离开。
南辕北辙的方向,在岔路上说了再见,两人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都没动。
又愣了愣,夏安年才转身走了两步,脚下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