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周泰一把抢过照片,惊凝地翻开一张又一张,狠厉地目光像刀子一把射向予静,照片甩到她脸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照片猝不及防扫在她脸上,予静下意识闭上了眼睛,与此同时脖子被周泰掐住,推向墙,“你是不是一定要我身败名裂才甘愿?把这些照片放上微博,刻意用马赛克挡住我的脸,故技重施有意思吗?”
“周泰,你发什么疯!”予静气得浑身发抖,她根本就不知道周泰口中说道微博上发生的事情,甚至发生了什么她都不知道,周泰一上来就认定是她做的,对她兴师问罪。
“我发疯,予静,你问问你的良心还在不在!”周泰掐着她的脖子,一路把她扯向房中,扔在床上。
予静狼狈地坐起来,气血攻心,大脑一片胀痛,脸色越来越难看:“够了!周泰,再让我听到你辱骂我一句,我就坐实了你指控我的这些罪名,让你身败名裂!”
“这么说你承认了?”周泰刚说完这句话,当面飞来一个枕头砸在他脸门上,他就像是一只野兽磨着后牙槽,“予静!”
“这件事与我无关!我既然做第一次敢告诉你,做第二次也不怕让你知道,但是这次这件事不是我做的!这些照片是在你来之前有人塞到我的门缝里的!”予静气红了眼。
如果是别人来指责她一二,她或许可以像带上盔甲的将军迎面而战,但周泰不一样,这个男人在她心底里扎了根,是无法用理智去面对,只有在他面前,她才是软弱的,像是把身上的刺都拔光了的刺猬。
周泰冷静下来后,理智全都归位了,予静背着他在擦拭着眼泪,脖子上是他弄出来的伤痕,毛细血管破裂,白皙的肌肤底下细微的血液红点,拖出两道血痕。
予静没有理由骗他,他突然意识到这点。
“对不起。”周泰虽然对予静之前的所作所为很不齿,但是自己不分青红皂白就兴师问罪的行为又比她好多少?
予静没有理他,周泰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