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床上爬起来,顿时觉得整个人松了下来,他蹑手蹑脚的走到洗手间门口,听到里面的水声,突然觉得对予冉有点愧疚。
可是,他还没有心理准备做到那一步……虽然说他不排斥予冉对他做的一些亲密行为,但是要做到这一步,总觉得很别扭。
予冉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陆仁甲在门口站着,小家伙可能被吓到了,肩膀颤了一下,有些惊恐地看着他。
“还不睡?”
“你……”
予冉眼眸暗了暗,把毛巾挂着脖子上,伸手按住了门锁,“你好好睡,我回去了。”
他……陆仁甲一着急就扯住了他的手,予冉一顿,“我……我……”陆仁甲想让他留下来,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太羞耻了。
“好了,睡吧。”予冉揉了揉他的脑袋,转身走了出去。
陆仁甲却十分自责,躺在床上再也没了睡意,他说不清自己对予冉是什么感觉,实际上他也才认识予冉“一天”时间,就跟人家玩亲亲,刚才还……陆仁甲懊恼地低呼一声,把棉被盖住了头。
但这个动作让羞耻的味道更加缠绕鼻尖。他忍受不住地掀开了,眼睁睁地看着天花板。
予冉一直站在外面偷听里面的动作,陆仁甲所有的懊恼与辗转反侧他都听进耳朵里了,嘴角若有似无地翘了起来,对付陆仁甲这种心跟腰一样软的人,就要这种以退为进的办法。
瑞瑞揉着眼睛出来,看到予冉站在他哥门外,他揉了揉眼睛,刚要说话,嘴巴就被捂住了。
予冉小声说:“哥哥睡着了,不要吵到他。”
睡得迷迷糊糊的瑞瑞只能点头,可是哥哥都睡着了,予冉哥哥站在那里做什么?大人真是奇怪。
彻夜未眠。
陆仁甲第二天顶着一个大黑眼圈,走出去,他身体比他的意识更加早的进入厨房,拿起了锅,这一瞬间他呆住了。
他怎么会拿起这个东西?回头一转,看到了一个荧光绿的塑料桶,不知道为什么直觉里面会是装大米的。
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