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那年,他都已经记事,母亲还是抱着他痛苦,正巧被爹看见,然后爹说了一句:“既然你心里放不下,就回去看看吧,你就不要折磨自己了。”
现在想来,如果他亲爹真的已经死了,那爹不会说那样的话。
但是这一切,他都不能说出来,眼下只能慢慢观察、分析,因为母亲已经去世,所有的一切也都无从考证了。
第二天,赵宽就带着两人来到了西郊大营,从早上到晚上,都没有说安排两人去哪里,到了傍晚,赵天赐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不知道将军准备将我们二人安插到哪里?”
赵宽头也没回,直接回到:“就跟着我。”
赵天赐和李大山两人倒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但赵宽身后的亲兵却一脸怪异的看着两人,开始摩拳擦掌。
赵天赐不知道的是,只有亲兵,才能跟在将军身边,而在定南军,可是有个不成文的规定,胜者为王,只有身手最好的士兵,才有资格留在将军身边,保护将军。
所以,每一个亲兵,那可都是精挑细选,一层层选拔,一次次的厮杀选出来的,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当之无愧的万里挑一。
而面前的这两个,一看就是刚进来的新人,完全没有骨头堆里爬出来的那种肃杀之气。
到了晚上,赵天赐和李大山两人回到两人的帐篷后,刚要点亮油灯,就感觉到有人偷袭。
虽然两人身手都不错,但双手难敌四拳,虽然最后险胜,但也被揍了个鼻青脸肿。
第二天早上,赵天赐才知道昨晚在他们帐篷里的,居然整整有二十个人埋伏着。
赵宽见到两人脸上的伤,将所有亲兵集合起来,发现所有人的伤势都比赵天赐要重,直接开口升了赵天赐做亲兵队长。
那名当场被下了队长一职的人,摸了摸自己被揍得面目全非的帅脸,毫无怨言的低下了头。
没关系,大不了下次再将队长这个位置打回来。
兵营就是这么个地方,什么东西都可以靠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