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的感觉,反正她已经派人盯着安心的一举一动了,只要以不变应万变就好。
将军府暂时平静了下来,而南疆战场的局势也算是比较稳定。
南诏国此次出征乃是由太子亲率,理由就是东华国先是承诺将长公主嫁给他,后又出尔反尔悔婚,此乃辱国之举,不能忍。
其实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南诏国这些年兵强马壮,这也只是一个借口而已,就算是长公主嫁到了南诏,只怕也只能缓和个一两年。
此次出征除了太子和惹人注目的白虎小将之外,还有一个人也让人津津乐道。
那就是此次远征军的军师,据说此人是南诏国师之子,只是这些年来,从来都没有人见过他。
据说此人文武双全,这半年里,在南诏国是名声鹊起,南诏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白晓瑶骑虎来到军师帐前,都没有下来,直接骑着老虎就进了帐。
里面两个人正在说着什么,抬头见到是她,对她笑了笑,又继续刚才的谈话。
走进来后,白晓瑶从白虎的背上一跃而下,白虎自顾自的往一个角落走去,最后趴在地上闭目养神,打起盹来,而白晓瑶则是怒气冲冲的走到了沙盘面前,将手里的长鞭往沙盘里一丢,瞬间就打乱了沙盘里的布置。
“殿下明天还是换个人去叫阵吧,我反正是不去了,连着几天都没人出来应战了,还说什么镇南军厉害,我看就是个缩头乌龟。”
见她打乱了沙盘,南诏太子连瑞恒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脸上露出宠溺的表情:“瑶瑶,要是换个人去叫阵,只怕直接叫人挑下马了,你以为镇南军真的都是软脚虾吗?要真如此,这些年来咱们南诏能隐忍至今?”
白晓瑶一脸不快活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也不管桌上的茶水是谁的,端起来就一饮而尽。
另一个白衣男子一脸的无奈:“小妹,你好歹也是个女子,也稍微注意点自己的形象,你要喝茶,让外面送进来一杯便是。”
白晓瑶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