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好威风,在我的寿宴上教训晚辈也就算了,开口就说我的外孙是野种,我不知道你心里是什么想法,但这件事情,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以后你们老赵家的人也就不用来我府上了,我们安府高攀不起,天赐既然你们不承认他的身份,那就让他住回我们安府。”
赵宽听了这话,脸上一寒,说天赐是野种,可不就是说如素给自己戴绿帽?
这话还是出自赵家人之后,也就是说,这话不是母亲说的,就是大伯母说的。
目光扫向赵老夫人,赵老夫人连忙往卢氏身后站了站,说实在的,对于这个儿子她还是有些怕的。
赵宽发起火来,她是见识过的。
卢氏见赵老夫人躲在自己身后,对她有些无奈,明明她是长辈,赵宽只是她儿子,可她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躲躲闪闪的,一点做长辈的样子都没有。
“宽儿,你娘这辈子跟着你爹就没有过上过好日子,你出息了,应该好好疼疼她,你看看你做的那些事情,哪里是一个孝顺儿子能做出来的?”
卢氏还要再说话,赵宽却皱着眉头打断了她:“大伯母,今天是我岳母的生日,我就不在这里和您讨论我孝不孝顺的事情了,我只想知道,是谁说天赐是野种的?今天我赵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说清楚了,天赐就是我赵宽的儿子,三天后,我就要回族里开祠堂,让天赐和他儿子入族谱,以后再让我听见这些话我一定不会客气,如果大伯母一定要用祖宗来压人,那我也不介意另开族谱。”
赵宽这话就说得有些严重了,一般宗族,为了让宗族强大,谁会想着分支?而且现在赵家,就属赵宽最有出息,谁会愿意将他分出去?
所以赵宽一说这话,卢氏脸色就一变。
“宽儿你这话说的是不是有些过了?不过是教训一下晚辈,你就说出分宗的话,这要是被你大伯听了,还不知道多难过呢,今天这话算我说错了,我这里也给安老夫人赔个不是,都怪我这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