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族老,只怕都会指着他们背脊骨骂。
虽然赵昌元昨天做的有些过分,但好歹也没有闹出什么大事,去上门兴师问罪一番也就算了,怎么都不至于扯到分宗上面去吧。
赵老夫人脸上有些为难,看了看脸色很是难看的儿子,慢慢说道:“宽儿,这分宗是不是有些过了?去找大房说道一番也就算了,这一笔写不出两个赵字,要真的分宗,那边的祖产可是和大房连在一起,只怕是不适合再住在里面了。”
赵宽冷笑了一声,看向母亲的眼神又冷了几分。
说到底,她就是想着住在将军府不出去了。
要不是不想跟那些老油条们周旋,他这会儿就直接叫她滚回去住。
努力压下心里的不快,开口说道:“这件事情办完之后,母亲就留在兰院吧。”
赵老夫人听说自己以后可以就留在将军府,脸上都笑出了褶皱子,随即又觉得这种时候自己这么高兴不合适,连忙一脸愤慨的说道:“赵昌元这次也做的太过分了,大房要是不给咱们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是坚决不会罢休的。”
说完,又继续说道:“不对,就是他现在说破了天都没用,开祠堂,分宗,没得说,没道理打我们一巴掌说句对不起就完事了。”
赵老夫人离开之后,赵宽看着没紧蹙的儿子,脸有愧色。
“天赐,我知道你不喜欢老夫人,但她毕竟是你祖母,有时候,你们多担待些,特别是小和那边,你和她说说。”
赵天赐抬起头来,一脸讽刺的说道:“当初是不是就是因为你这个态度,所以我娘才选择离开?”
即对丈夫死了心,又对整个赵家死了心,所以才毅然决然的带着幼子离开。
赵宽被他一说,整个人都呆住了。
赵天赐没去看他,站起身来回房去了。
温小和知道要分宗后,倒觉得没什么,对于赵老夫人,她更是不会介意了,一个迟暮老人,她一个年轻人,犯的着和她斗吗?绕着走就行了,实在是躲不过,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