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软玉在怀,哪里会没有点遐想?
可是,面前这个傻丫头,不管是前生还是今世,都是一如既往的不解风情,自己要是表现得太过,只怕要吓坏这丫头。
可两人现在的姿势实在是暧昧,白墨自认不是个柳下惠,狠狠的吸了两口气,才算是压下心里的旖念。
但他这一深呼吸,白晓瑶还以为他是哪里不舒服,转过头来,一脸急切的就想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但白墨的嘴唇本来就在她的耳边,她这一转头,两人的唇正好就碰上了。
两人都仿若被电流击到,时间好似在这一刻静止。
白晓瑶是吓得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而白墨则是舍不得离开这一片柔软。
白晓瑶这一刻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了,只觉得轰的一声,整个人都好似被烈火点着,肆意燃烧。
约莫过了十息时间,才回过神来,一把将他一推,然后转身就跑了。
要是这会儿她还有点理智,回头看看,就会发现,之前还虚弱得从床上爬不起来的人,这会儿被她使劲推了一把,却并没有摔倒,反而是一脸得逞的满足。
待白晓瑶已经跑到了屋门口时,他清声叫道:“我倒是不知道晓瑶妹妹是这么开放的人,只是,我这人却是传统得很,现在我被你非礼了,哪怕是不愿,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你可得对我负责。”
语气说不出的委屈和无奈。
白晓瑶听见这话,一脚差点勾到门槛上,一个踉跄,要不是手快扶住门框,只怕就要摔个狗啃泥了,但哪怕是狼狈,也不敢回头看一眼,一溜烟儿似的跑了。
白晓瑶跑出来后,才想起来自己此行的目的,搞了半天,倒是把正事给忘记了。
可是这会儿她却是不好意思再回去了,还是明天再说吧。
第二天,白晓瑶又过来了,这回还带着春暖,她实在是不想再一个人面对他了。
春暖和白墨说话的时候,她就一直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或者是看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