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伤,偏偏他血液特殊,把任市长折腾的啊,业余爱好就是满天下的给他找血。
大概在两年前的时候,才找到了张小虎,之后,小虎的血液都汇聚到了任市长手里,都给任泽存着呢。
于是,任泽上半年的时候,在一次训练之中不小心摔破了头,那些血正好用光了救了任泽的命,当时的医生的就是蒋延他妈。
经此一事,蒋延他妈对任市长的态度也有几分缓和了,甚至还有几次劝任泽,冲他爸对他这么用心,就别闹腾了。
“我可不敢告诉我妈,要不然我妈连你一起骂。”
蒋延耸了耸肩膀,蒋延他妈是一个非常有正义感的人,不说是她,就是蒋延也知道,哪怕任市长知道血是从一个孩子身上抽出来的,买过来给任泽用了,这也不算是什么事情,换一个角度讲,小虎卖血,那是救命用的,总会要卖的,如果不是任市长,说不定还卖不出去呢。
但是从一个孩子身上得到的血,和从一个成人身上得到的血,却是不同的,后者是理所当然的,前者不免会带了几分的愧疚。
蒋延又道,“你爸打的主意,就是从那小孩身上每个月抽点血,给你存着吧。”
任泽啃着苹果点了点头,他爸打的主意他一清二楚,就像蒋延说的,如果供血的人是一个成年人,他们给点钱,一买一卖,他用血用的心安理得,但是换成一个孩子,频繁的抽血就是对一个大人的健康都是有影响的,更何况是一个孩子,稍微底子虚一点,造成毁灭性的打击,弄成一个病秧子也不是不可能的,稍微有点良心的人,用血不会心虚吗,不知道也就算了,现在他知道了,更况且,那个人还是个挺讨人喜欢的孩子。
想到这里,任泽的脸阴沉了一下,只听得蒋延叹息了一声,“你说你爸是什么意思啊?”
如果没有见过那个孩子,他们还能说那个人倒霉,但是任市长把人弄到了眼皮子底下,这性质就不一样了,他们都认识了,得多硬的心肠,才能让一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