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惨的,任市长的良心至少还没有全被狗吃掉,他还剩下一点。
可是,任泽没有想到在小虎身上也发生了这种事情,而且,比他更加的绝望。
吃完了烧烤,已经快九点多钟了,蒋延和萧青没有走,都留了下来,连余明都想留下来,他家就在隔壁,整个家就他一个孩子,他五岁之后就有了自己的房间,从来都是自己睡觉的,他想留下来和小虎睡。
小虎倒是挺愿意的,知道任泽心思的蒋延也举双手赞成,这蒋延都憋了多少年了,万一和小虎睡一个被窝,再禽兽大发?他可不想去派出所领任泽,这是什么罪啊,流氓罪,而是是对着男人耍流氓。
结果任泽不干,闷声不响的就和小虎进屋去睡觉了,两个人钻进被窝摆弄小虎的头发,好像在找什么。
“你这里怎么有块疤?”任泽在小虎后脑勺的位置,终于找到了一块米粒大小的疤痕,那一块没有长头发,因为只有那么一小块,不认真找根本就看不见。
那块疤痕连小虎都忘记了,小虎想了想才道,“听我妈说,好像是我小时候调皮,从炕上摔下来弄得,就那么一小块,你不说我都快忘记了。”
任泽伸出手指,慢慢的在那块米粒大的疤痕上摩擦,在小虎头上,目光慢慢的变得阴沉起来,“疼吗?”
小虎玩了一天,上午的时候坐车来镇上,下午的时候,就和余明去游泳,在河边受了那么一番惊吓,晚上的时候,又去串肉串,那么多的肉串,有一小半是他穿的,他真的乏了,脑袋碰上枕头就要睡觉了,任泽抚摸的动作,又像催眠曲似的,他小口的打了一个哈切,在床上翻了一个身,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就睡着了。
“我早就忘了。”
是啊,他早就忘了,他不记得他曾经有一个爸爸,也不记得他妈妈曾经挺着一个大肚子,一手领着张小龙,一手领着小虎,去挽回他们爸爸,却被他爸爸一脚踹到地上,然后撞到了一块石头上。
那个时候,他才三岁吧。
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