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陈纪衡和他俩一直走到门前,见他们拦下一辆出租车,钻进去。车子驶离酒店门口,往黄河大街上开去。陈纪衡回身也招来一辆,对司机道:“跟着前面那辆车就行,我们一起的。”
出租车在一家门脸极小的招待所前面停下,孙建军和田草搂搂抱抱走进去。陈纪衡装作掏钱,凝视着他们的背影,直到消失在招待所门口。然后对司机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我东西落在酒店了,麻烦你再开回去。”
14、灌醉了再那啥那啥
夜色很冷,一点一点沉往下沉。陈纪衡把被子卷成一个桶,慢慢地缩进去,还是觉得凉意从脚底周围渗透进来,浸得骨头缝往外透寒气。
刚刚到了初秋,他想,怎么就这么冷呢?
陈纪衡怀念起孙建军温热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就像现在紧紧贴着田草。不知他俩在干什么?陈纪衡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不会喜欢那个答案。
孙建军和田草在小旅店里玩得很爽,好久没有过的爽。田草像白皙而粘腻的蛇,霸在孙建军的身上,腰扭得简直要错了位,让孙建军很是怀疑他小时候是不是练过舞蹈。
田草在孙建军胯间自己动得格外卖力,趴下来时舔得专心致志,累得满身大汗,完事之后目光迷离神情倦怠,忽然开口道:“孙建军,我爱你。”
孙建军头一回听到这种话,第一个反应不是感动,竟是好笑,有一种正在看港片的错觉,忍不住扑哧一声。田草不乐意了,偏过头盯着他:“你笑什么?”
“没事没事。”孙建军连连摆手。
“你呢?”
“啥?”
“你爱我不?”
孙建军随口道:“爱,怎么不爱?爱你夹得紧。”说罢哈哈大笑。
田草没笑,目光黏在孙建军的脸上。孙建军笑两声就笑不下去了,拍拍田草光溜溜的屁股,百无聊赖地打个哈欠,含糊不清地道:“我爱你,爱死你啦。”这句话从他嘴里出来,自第一次起就没有一回出自真心,肚子里暗想:比女人都麻烦。索性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