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桥不理他,像没听见,端起饭碗去厨房盛米饭。
前妻在沙发上一针一线地打毛衣,头都不抬:“钱放下,你走吧。”
罗成咽了一下,喉咙里仿佛灌了一坨铅,张不开嘴。但情势严峻,张不开也得张。他赔着笑,觉得自己明明站着,却在坐着的前妻面前矮了一截,支支吾吾地道:“那啥,这个月的钱,咱缓缓再给,行不行?”
18、你俩别这么腻歪行不?!
前妻织毛衣的手顿了顿,问道:“为什么?”
“唉。”罗成先叹口气,“别提了,总之这段时日手太紧。”
前妻眼皮都不抬,冷笑:“紧什么?你堂堂一个科长,一个月好几千,还手紧。那我这普通个小工人,又得养活俩儿子,我岂不是要上吊?”
罗成听着前妻的冷嘲热讽,一句话也反驳不了,没办法只能哭穷:“不就是这段时间么,你通融通融,下个月我一定把俩月的赡养费一起给你送来。”
“通融?”前妻伸了伸腿,“我通融你,谁通融我呀?我可怜你,谁可怜我呀?水费电费煤气罐,哪样不要钱?还有小桥就要去参加比赛了……”
“对对。”罗成赶忙道,“我正要跟你商量这件事,不如…不如这比赛咱就别去了吧。”
前妻放下毛衣,眼睛立了起来:“为什么?!”罗桥也不吃饭了,紧盯着罗成。
罗成被这对母子俩看得心慌意乱,焦躁不安,一摆手不耐烦地道:“学生就该以学为主,航模比赛,那都是次要的。再说了,这次去不了还有下次,下次再去。”
罗桥腾地站起来,叫道:“不行!老师都给我报名了,说好一定会去的,而且路钱住店钱人家都给负担,我只用拿点吃饭钱,为什么不行啊?不是都说好了吗?”少年的目光量得灼人,言辞紧逼,“再说了,我也没用你拿钱,你就把这个月的赡养费给我妈就行,没用你多掏一分!”
前妻挺直腰板,像一张蓄势待发的猫,阴沉着脸:“罗成,小桥去不去比赛跟你一点关系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