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妈的用得着你管?”
我说你他妈要是和东东分手去乱搞老子才不管呢,可你这一脚踩两床,给我兄弟戴绿帽,这事我就管定了,我一边说一边朝后面跑,捡起一块砖头就又冲过去,一砖头就朝着余澈砸下去。
余澈推开徐薇儿就躲开了,接着冲上来跟我干,他先是一拳打我脸上,这拳头真他妈重,打的老子都有点晕,寻思不能和他正面开搞,不然会吃亏,得跟这丫打游击战呢。
接下来我也不着急进攻,只是瞧准余澈的空隙,双手拽住他的腰部,整个人下按,余澈重心不稳,就被我骑在身上了,接着挥起拳头就左右开弓,余澈捂着头,他起不来,只能找准时机。
按理说,像余澈这种练过的,我这种完全没练过的应该不是他对手,不过我的优势就是我打过的架比余澈吃过的饭还多,知道什么时候该进攻,知道那些是弱点,知道打那最疼,像他这种练过的,全部都按着套路来,一躺在地上就基本没套路了,用我们这边的话说,我这种打法叫“烂仔跤”,没有一点套路,全靠经验累积的下意识动作。
不过人余澈好歹也算练过的,被我打了几拳后,就知道我力气差不多用尽了,我势头一过,他就开始反击,一脚踹我胸口,我胸口上次被他踹的地方还疼了,他怎么一踹,我整个人就下意识的往后退了。
他还想过来接着干,不过徐薇儿拉住了他,陈小小也连忙过来拉住我,让我们都停手,徐薇儿吼的最大声:“陈歌,你他妈再动手的话,老娘跟你没完!”
我喘着气,是真的很生气,脑子里一把掌扇死徐薇儿的心都产生了,就是忍住了,没发作,我从不打女人,这是原则问题。
余澈可能觉得被徐薇儿这样护着有点丢脸,就推了徐薇儿一下道:“你闪开,你的事我等下再问你,现在先跟我闪开。”
徐薇儿不让,还是拦住余澈,我就在那边激余澈道:“你他妈不愧是只能做别人小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