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的血，还是老蔡的血，我已经分不清了。

等我反应过来时候，老蔡浑身是血的站着，在他的四周，全部都是尸体，仅剩的十多人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就连王坤源和小鬼，也都不敢妄动，任何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总会恐惧，特别是当他们面对一辆杀人机器的时候。

我知道他们和我一样，看见的不是一个人，而是死亡，而老蔡却一脸平静，或许是因为睿智者早已经深明其中的道理，所以面对死亡，无惧，亦或是他自己本身就是死亡呢？

回想老蔡的一生，他杀人无数，或许早已经在别人的死亡中得知了所谓的生命的真谛，他厌倦了那样的生活，所以选择离开一切的是非，可到头来，他却还是被卷入仇恨的漩涡之中。

爱恨是是一切的恩怨的起源，江湖更是如此，任何人都逃脱不了它的宿命，哪能你说退就让你退？

老蔡低着头，缓缓的朝着剩余的人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怎么了，你们为什么不敢动，不是要杀我吗？为什么不动手啊，这样啊，让我就走过去，让你们杀好了！”

话音刚落，老蔡狂奔而去，一边动手砍下一人一边说道：“为什么不还手呢，快点杀了我啊，杀了我，杀了我这只恶魔，你们就是英雄了，喂，你们不想做英雄吗？”

老蔡的疯言疯语没有停止，而回答他的全都是哀嚎声，而我，只能远远的看着，看着一个疯子在不断的杀人，上帝要让人死亡，必须先让人疯狂。

仅剩的十多人，很快就全部统统死在了老蔡的手上，不过为此，老蔡也付出代价，他全身的刀伤数不胜数，鲜血从他身体各处滴在了地上，他就那样站着，脸色惨白，他望向四周，然后又哈哈大笑道：“这可真是让人愉悦啊！果然，只要在杀人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真是的，我想那么变态的人吗？”

依旧还是没有人回答他，只剩下王坤源与小鬼，站在他的对面，他们两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