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答案，他告诉许洁，自己中枪了，可能不会醒。

许洁望着满山遍野的尸体，感慨道：“这都是你干的？”

陈歌没有回答，默认了，这是自己的罪孽，他也很清楚，他手上沾的鲜血太多，死后定然会下十八层地狱，他早就有了心里准备，从踏入江湖路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了。

许洁接着问道：“其实我一直都很想问你，你怎么拼命，追求的到底是什么？”

陈歌摇了摇头，说他自己也不清楚，许洁又说道：“你已经得到了很多，荣华富贵，什么都有了，为什么还不停下来？”

陈歌依旧摇头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不能停下来，因为只要停下来的话，我就会成为这满山遍野的尸体其中的一具，无论我追求什么，都种下了因，而想要收获那个果，就必然需要朝着目标前进，因太多，果太少。那么就必然遭遇竞争。不是人吃人，就是人踩人，而江湖就是个吃人的世界,没有什么宽容,只有谁比谁凶狠！”

许洁听完后，反问道：“陈歌，你说你停不了，你以为自己是谁啊？为了追求那虚无缥缈的强弱之分，而摧毁着其他弱者，你自己本身不也是弱者吗？不然，为什么你会失去我？”

陈歌抬起头道：“洁，我以前跟你说过啦，这个世界没人是清白的，人活在世上，总会不知觉的沾上一些罪孽，人在做，天在看，瞒得过老天的话，就算你运气好，穿帮的话，就是你运气不好。”

“我怎么多年，经历了那么多，杀了那么多人，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后悔，我以为以后的人生都会如此，但是唯一的后悔就是，为什么那晚我没有好好的保护好你，是我做错事，不该让你来承担后果的。”

许洁叹了一口气，转过头看向远方，指着前方道：“小哥，你看那边。”

陈歌顺着许洁的方向看过去，画面一变，远方有不少十字架，上面的绑住的每一个人，都是陈歌所认识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