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任凭海有时枯,石有石烂(1)(7 / 8)

么迟钝,慢吞吞的怕是盛业琛又要发火了。谁知盛业琛只是沉默了一会儿,接过拖鞋自己换上。他大概是心情还算不错,陆则灵也松了一口气,心中也有了一丝丝的高兴。她讨好地跟在盛业琛的身后:“饿了吧,我去把白斩鸡再热一热。”

盛业琛拦住了她,“不用了,给我盛碗饭就行了。”

饭桌是椭圆形的,陆则灵和盛业琛分别坐在两头,直径最长的两个顶点,她小心翼翼地看着盛业琛吃饭,生怕他有一丝的不愉悦,即使她知道,最令盛业琛不愉悦的,就是她的存在,她也还是傻傻地坚持着,伺候着。

盛业琛刚失明的时候经常跌倒,对声音和方向都很迟钝,这饭桌是她亲自选的,她怕盛业琛撞到了会受伤,不仅饭桌,这家里所有的家具不是圆的就是沙发式的,实在有棱角的东西,她也都用海绵细心地包裹起来了。她悉心的照料,怕是任何保姆都要叹服,只是她即使做得再好,盛业琛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感动,他的恨已经将一切覆灭了,她做了什么又有什么重要?

放下筷子,盛业琛没有立即离桌,他坐了一会儿,陆则灵低垂着头,等待着他的发落。

“你有没有像样一点的衣服?”

陆则灵没想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抬头看了他一眼,想了半天,才怯生生地说:“过年的时候,奶奶送了一条裙子给我。”虽然不是什么昂贵的牌子,但是纯手工做的,在现在倒也难得,对她来说已经是很好的。

盛业琛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你一会换着,跟我出去一趟。”

陆则灵以为自己听错了,半天都不敢确定,傻傻地问:“你要带我出去?”

盛业琛一听她这么问,声音立刻冷了下去:“不想去?”

“不是……”

“那就不要废话,叫你去你就去。”

陆则灵很细心地打扮了一番,将一头黑长的直发挽成一个发髻,还化了一点妆,她自小学琴,爸爸对她举止都很严格地调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