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季蒙在看见之后却叹了口气,说:“不要勉强自己。”
刘仕诚也不知道,季蒙怎么就能感觉得出来。
——虽然季蒙是对的。
刘仕诚真的很难受。
差不多每天回家,刘仕诚都会整理一下狗的小窝,或者刷一下落灰的小碗,看着地毯上的磨牙棒,心里就一阵一阵地发堵,闷得好像喘不过气来一样。
然后,在两周后的那个周日,刘仕诚主动打电话叫季蒙去公园里待一会儿。
季蒙一直到见到了刘仕诚本人,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相信。
这是刘仕诚第一次说想见自己。
“那个,”刘仕诚低着头,拎着一个东西:“你玩儿飞盘吗?”
“我不太会。”季蒙实话实说,“不过我可以试试。”
事实证明,这东西真的不容易。
季蒙上蹿下跳,也没接着几个。
半个小时之后,两人坐在草地上休息。
“为什么突然找我出来?”这个问题季蒙自然是要问的。
刘仕诚低着头,“以前,我经常和我的狗玩儿这个。”
“……”
“这大概是我平时进行的唯一一项运动了。”
季蒙没有说话。
“我想它。”刘仕诚说,“所以想用这种方法重温一下过去的时光,就好像它还在的时候一样。”
“……原来是这样。”
“不过,”刘仕诚继续道,“我的狗玩儿这个很厉害。不管抛向哪里,它都能接得住。”
季蒙有点艰难地开了口:“我……”
48、飞盘
“怎么了?”刘仕诚挺奇怪地看了一眼季蒙。
“没事。”季蒙说,“你的狗一开始应该也不行的吧?多练习个几回,也就会了。”
“但是它学得很快。”
“……”这意思是说自己慢了?
“我对飞盘还是挺有心得的。”刘仕诚自嘲似的笑了一下,“不过,以后再也用不上了。”
刘仕诚一边说着,一边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
有几处已经被狗咬得破破烂烂的。刘仕诚摸着上面那些牙齿印:“没错,以后再也用不上了。”
季蒙看着刘仕诚这样,张了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