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或自言自语,继续嘀咕道:“若是等会去镇政府劝服不了熊福平的话,咱们得立即赶回县委,采取强制性措施,让茶坝镇以最快速度进入防洪作战状态。”
房娟知道现在情况很严重,“强制性措施”,恐怕是指会调动武警进入茶坝镇接手防汛工作,以此同时,茶坝镇的党委班子的权力将会被完全架空。若真到了那一步,无论是县委的脸面,抑或茶坝镇的党委班子,将进入了一种不可调和的状态。在官场上讲求的是一个平衡之术,若真发展到那种地步,无疑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最坏打算。
房娟知道无论是唐天宇,还是赵书记谭县长都不大愿意让事情发展到那个地步。唐哥,现在遇到了一个相当棘手的问题啊。这并非一般人能解决,即使赵书记或者谭县长亲临,恐怕也会束手无策。但房娟不知为何对搂着自己的唐天宇充满了信任感,只觉得就是天塌下来了,自己的唐哥也能顶上去。
“相信唐哥一定能够说服熊镇长的。”房娟抬起头了一眼唐天宇,却见他眼神中射出一种坚定的目光,觉得一切困难都不算什么。
唐天宇淡淡一笑,对于房娟的鼓励与盲目信任,他还是有点感动的。
房娟如今后背早已被雨水打得湿漉漉的,因而浑身有些冰凉,但他能够从唐天宇的怀抱中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暖意,她低着头,轻声道:“也不知道熊镇长是什么样的人,只是听说,他为人行事很刚硬,恐怕硬来是不成的呢。”
“嗯……”唐天宇不再说话,陷入了思考之中。
两人往前面又行了一阵,暴雨在狂风的带动下,变得肆虐无比,伞基本上已经失去了作用。路上的积水已经没过了胶鞋的鞋帮,唐天宇和房娟都将裤脚折了起来,而胶鞋里也灌满了泥浆。
招待所离镇政府并不是很远,若是寻常也就五分钟的路程,但因为雨势太大,所以唐天宇和房娟走了约莫十五分钟才到了镇政府的门口。唐天宇身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