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的权威,可以说是固若金汤,但若是没有办法控制好能够动摇根本的洪涝灾害,很有可能会影响他的执政权威。徐省长从湘泉省调入渭北省已经有两年,通过巧妙的布子,在省委已经积蓄了不小的力量。唐天宇揣测,徐省长怕是有蠢蠢欲动的想法了,但梅书记又岂会让他如意。
唐天宇皱了皱眉头,暗道,希望不要因为巨头们过招而引发无妄之火,继而影响陵川的汛情。
谭林静与唐天宇坐在招待所的房间内,桌上摆着一壶茶,已经冷了多时。
谭林静见唐天宇一支又一支的抽烟,有点不喜,道:“你这么年轻,烟瘾怎么这么大?倒似一个抽了几十年的老烟鬼”
唐天宇将烟掐灭,笑道:“这是习惯病,一旦想事情的时候,便会想要抽烟,否则的话,总觉得大脑思维有些缓慢,跟不上节奏,跳跃不起来。”
“你才多大啊,怎么可能会有习惯病?趁年轻戒烟吧,抽烟不是什么好事。”谭林静皱了皱清秀的眉头,叹了一口气道。
“都忘记了,说好在林静县长面前不抽烟的。”唐天宇拍了拍脑门笑道。
他发现谭林静气色没有平常好,但一双眸子,却是异常神采奕奕。这年头,女孩还没有流行带美瞳,谭林静这一双眸子,犹胜美瞳效果,黑得发亮。
“男人的话,我就从来没有打算信过。所以你毁约了,我也就当做一个笑话来吧。”谭林静摇了摇头,拾起了烟灰缸,走到卫生间,清洗了一番。
洗净烟灰缸,谭林静回到了原位,撇了一眼唐天宇,道:“你知道赵书记为何此次要将你安排在茶坝镇吗?”
唐天宇也曾经想过这个问题,心中早已有答案,不过他更想听听谭林静如可待这个问题,便佯作不知,无奈地摇了摇头,道:“赵书记肯定是想摔打摔打我吧?”
谭林静知道唐天宇是在故意装傻,笑道:“摔打?按照你的意思,赵书记是想让你在磨练中得到提升?你觉得赵书记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