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向嘉丞吻住,于是也便不用再说。他整个人轻飘飘的,像要飞出去;却又沉甸甸的,像要坠到底。
那时,两个孩子依旧懵懵懂懂,说实话他们并没有想过太久的未来。一辈子太长,长到难以幻想。他们不要幻想,他们只要现在……
袁一诺回家时心情很好,有一种吃干抹净的餍足感。当然向嘉丞也不错,抱过保姆怀里的小土豆,一会摸摸小下巴,一会摸摸肉肉的小手手,一个劲地逗弄:“乖乖,叫爸爸,爸爸。”
“向爸爸——”小核桃欢叫着跑过来,快过年了,她穿着极为喜庆的大红贡缎马甲,滚着白色毛边,一左一右梳着两条小辫,冲着向嘉丞撒娇,“向爸爸,陪我玩吧。”
“好。”向嘉丞放下孩子,小家伙一边有力地蹬着小腿,一边津津有味地啃小拳头。向嘉丞蹲下,认真地问:“咱们玩点什么呢?”
“做衣服,把娃娃打扮得漂漂亮亮。”
“行啊。”向嘉丞拉着小核桃的手,“我们去瞧瞧,穿洋装呢还是穿旗袍……”
袁一诺瞧着一大一小专心致志做衣服的温馨场面,会心地一笑。他走进厨房,掂量着刚刚买好的食材。一会要做干焖香菇鸡、虾仁扒油菜、辣炒蛏子,还有一道酸菜炖排骨,那么,就从水焯排骨开始吧。
向嘉天一睁开眼睛,就觉得今天与往日大不相同,可什么地方不一样又说不太清楚。似乎天更蓝云更轻雪更白,似乎身边每个人对他都是从未有过的客气尊重,似乎早餐格外美味,尤其是刚刚从俄罗斯空运来的鱼子酱,入口即化,回味悠长。
不过最让向嘉天感到从心里往外愉悦的,当然是昨天把廖涵骂个狗血喷头。那小子说什么?还说要把自己带出去介绍给大家?拉倒吧,向嘉天自己就是男人,当然知道男人的许诺就渀佛屋顶上的雪,挺厚,没用,太阳一出就化了。
向嘉天一点也没把廖涵的话放在心上,权当是对方没有办法想出来的托词。总之,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