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接下来的时间里,苏云秀一直有些心不在焉,无论台上在拍卖什么东西,哪怕是让会场里大部分女人都激动了起来的一件首饰,都没能让苏云秀多施舍一个眼神过去,苏夏倒是有点想拍下来送给自己的女儿,但看看那首饰的风格,显然不是给苏云秀这个年纪的小女孩戴的,再看看一路被抬上去已经比底价多出一个零还在往上涨的价格,最后看看自己的女儿一点都不感兴趣的样子,苏夏明智地选择了放弃,倒是在后面拍卖一件冷兵器的时候出手拍了下来。
苏云秀虽然很显然对那两件书画作品很是急切的样子,但却按捺了下来,直到回家之后才有些急不可耐地拆开书画作品的包装,小心翼翼地将两件作品平铺在桌子上,看着那幅画上的一舞剑一奏乐的两个女子出神。
直到苏夏手忙脚乱地抽了几张餐厅纸帮她擦去脸上的泪水的时候,苏云秀才恍然惊觉自己居然哭了。接过纸巾擦干泪水,苏云秀看着那幅画作,眼眶再度湿润了起来。
好半天,苏云秀才勉强收拾好情绪,低声对苏夏说道:“抱歉,我今天有点激动了。”
苏夏摸了摸苏云秀的头,温和地说道:“没事。”顿了顿,苏夏小心翼翼地说道:“你是医生,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憋着情绪不发泄出来对身体不好。如果想倾诉的话,我会很乐意当那个树洞的,不想说的话,也要找个方子让情绪宣泄出来才好。”
“没什么不能说的。”苏云秀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了出来,平缓了一下情绪,然后指着画上那个抱琴弹奏的小女孩说道:“那是我。”
苏夏的视线不自觉地在画作上的“日出云秀,月佩云裳”这几个字上转了一圈,然后落到了画上的苏云秀上面。工笔画描绘出来的女孩外貌与如今的苏云秀截然不同,然而苏夏越看越觉得,画上的那个小女孩应该就是苏云秀,只是少了如今的苏云秀身上的清冷孤寂。
略一沉吟,苏夏开口问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