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身材健美挺拔,眉宇间曾经的青涩早已褪去,只留最能蛊惑年轻女孩子的成熟性感。
金静如鲠在喉,低头问正在认真拆收音机的小男孩:“你叫洛基?你今年几岁了?”
“三岁零十一个月。”小男孩头也没抬。
“洛基,你爸爸叫什么?”
小男孩抬起头,甜甜笑了:“阿妈说,不能说。”
那之后,金静纠结了整整一个月,最后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告诉王茗。
“这一切都怪我多嘴。”林轻对面的女人摇头。
知道这件事的王茗起先赌咒发誓,不相信李洐会背着她包养女明星。
“阿洐不是这样的人。”她说得很坚定,“静静,你一定是看错了。”
金静觉得这样也好。
直到一周后,王茗以故意伤人罪入狱。
据说那一天,王茗换上了和李洐领证时,李洐花了三个月工资买给她的旗袍。
然后,她拉着还懵懂的洛泽,徒步穿越大半个城市,敲开了罗薇薇的大门。
金静不知道王茗早在几年前就得了抑郁症,她更没想到王茗会当着两个孩子的面,操起半人高的古董花瓶朝罗薇薇砸下去。
那花瓶王茗也有一只,她一直以为这一对古瓷李洐当年只拍到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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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薇薇颅内受损瘫痪,阿茗被判了十年。可是她连一年都没坚持下去,在第三个月,在里面割腕自杀。”金静说起这段往事,语气还是略哽咽,“都怪我,都怪我。”
“我当时只是为阿茗打抱不平,希望她和王叔能早日看清李洐的嘴脸,却没想到王叔早已知晓此事。”
“他自然希望阿茗能因此与姓李的断了,却也知道阿茗状态不好,假若真的让她知晓,只怕她会肝肠寸断。李洐曾跪地向他认错,承诺一年内给罗薇薇母子一笔钱,将她们送往国外,再不联系。是我多嘴,是我多嘴……”
金静几次想端起杯子,都颤颤不能。林缘握住她手腕,替她说完。
“王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