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从他身上起来的人,摇头:“你这样,我也不会为了找你报仇活下去,你不爽我也不爽,何苦呢?”
他□□却坐姿端正地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慢慢走进浴室。
那之后的一个半月,早中晚各一次,他日日来耕耘一番。
随着经验积累,他持续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有时候林轻已经睡一觉了,睁眼发现他还在面无表情地机械律动着。
于是她又睡了过去。
夜里,她总是会梦见那双狭长不羁的眼,嘴角仍然挑着,笑得却有些寂寞。
那时她心里总是很难过,难过得在梦里就哭了出来。
有人温柔地给她擦眼泪,手臂从背后暖暖地环着她,她好像听到谁在耳边一直重复着两个词。
“轻轻,活着。”
她哭得更厉害了。
这样的日子被一根验孕棒终止。
自从他愧疚而又略带欣喜地告诉她“你怀孕了”后,早中晚的操练中断了。
林轻觉得可笑:“你不会觉得我这种人会忽然母爱爆发吧?我自己都没活明白,可能再养活个孩子?大不了我带它一起死。”
他给她擦头发的手停了停,半晌忽然把头埋进她肩窝:“你当时和我说,你什么都没有了。”
他没往下说,只是拿起毛巾继续一根根擦头发。
霍及佳来英雄救美时,王公子正坐在床边做小袜子。
他手里的针线还没放下,黄色连衣裙已经闪到面前,“啪”地给了他一耳光:“强迫女人?王信宏,你真是长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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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轻被带到医院,中国好表姐直接领她上了妇产科:“我知道你不愿意,想打就打了吧。”
林轻在到底是打了再死还是直接一起死之间犹豫,却听霍及佳说:“打了就打了,别和我说什么是为了孩子好的混账话。这世上活着的就是比没活的幸福,要真都像说的那么不幸,个个都去死了。我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