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是有限的,别以为我不敢杀人,如果再有人敢啰里啰嗦,别怪我把他扔到岩浆里去。”
沈放一脸杀气地看向人群,几百人噤若寒蝉,没有人敢再说话。
这里拳头硬就是老大,而明显的,新来的这个老大也并不是个善茬。
“你过来,给我详细说说魂谷和这苦役矿洞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放又坐回桌后,向面容凄苦老成的汉子招手,一扬手将元灵丹扔给他。
那汉子一脸惊喜与感激,凑到近前,咽了咽口水,看起来是在措辞,想要怎么说,最终叹了口气。
“不只是你们,这里所有的人都是从陷沙阵里陷进来的。”
“咱们这些人有的想要拜师入宗,有的是在附近狩猎不小心进入魂谷的,有的想来买矿石,有的只是路过……不过无一例外,只要进入魂谷的范围,无不着了道,掉进陷沙阵里。”
“后来我们分析,魂谷中的陷沙阵绝不止一处。无论你从哪个方向入谷,最终都会掉进陷阱。”
沈放与徐容诧异地对视一眼,皱了皱眉。
那汉子继续道:
“我叫李孟刚,关在这里已经七年了,开始我们都以为魂谷抓我们进来是为了抓苦役挖矿,后来发现不对劲,他们收矿石并不怎么热心,你交也行不交也行,不像是急缺矿石非要抓人来挖不可。”
“所以我们猜测,一定是魂谷藏着个极大的秘密不想被外界知道,把我们关起来是怕我们看到了什么,把秘密传出去。”
“也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说得通为何他们不听解释,只要进入魂谷范围就会无缘无故抓人,而且永不释放吧。”
沈放和徐容又对视了一眼。
那阵掉进陷洞之后,徐容马上就喊明了来意,不过那两个黑甲卫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