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广夏嗓子一噎,吓得哭了起来。
真烦!许广花看着满桌狼藉,把筷子一扔,这还让不让人吃了。
许广花有轻微的洁癖,其实也不是洁癖,就是冷不丁过不惯穷日子。可是心理洁癖干不过生理饥饿,肚子咕噜咕噜响,她还是想吃饭的。
桌子上的鱼汤到处都是,饭也脏了,许广花饿得肚子咕咕叫也吃不下去。她掐了掐许广夏的脸蛋,“别哭了,大嗓门,走,带我去你奶奶家吃饭去!”许广花的逻辑简单粗暴,哪里有鱼就去哪吃。
虽然对她来讲,鱼也算不上美味,但比茄子黄瓜强多了。
被魔君穿了的许广花变成了肉食动物。
许广夏被姐姐弄得愣愣的,但还是听话地带着姐姐去屯子里头的奶奶家吃饭。路过院子里,许广花看了眼院中还在“支黄瓜架”的父母两人,真心觉得没意思。
靠!打架是这么打得吗,直接拿砖头削啊,厨房里不是还有菜刀呢吗!
来到奶奶家,许父许母正在吃鱼呢,许父埋怨,“你也是的,怎么全拿来了,给孩子留点啊。”话是这么说,动作却不慢,大口大口的吃。
许广花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推门而入,自己拿凳子坐在桌子旁,还瞪了许广夏一眼,“愣着干嘛,吃饭啊!”
许父许母都愣住了,以前的许广花胆子小,几乎从来不过来,偶尔来几趟,也从不留饭。怎么今个胆子这么大,自己坐下就吃了?
看着还愣神的许父许母,许广花不耐烦,不客气指使道,“还愣着干嘛,拿碗拿筷子啊,真没眼力见!”
许母一噎,差点被唾沫呛住。许父曾经是村干部,还是挺有范的,开口,“还愣着干啥,去给广花广夏拿碗去。”顿了顿,“西屋不是有大白梨吗?拿一瓶过来。”(大白梨是一种饮料,用啤酒瓶装的)
许母有些心疼,不想给两人喝,磨磨唧唧,“哪有啊,昨天小宝来不是喝没了。”
“她在说谎!”识海中传来小金蚊的尖叫声,“君上你看她一脸闪烁,心疼,一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