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三娘也是老大找的,说是家里边特别有钱,就是儿子都快三十了,还娶不上媳妇。
“老四!”见许四要走,许大突然悲号地叫了一声,看着他直抹眼泪,“算哥求你行不?你嫂子家那边给大壮保了媒,女方要三万聘礼,干钱就三万啊,这还不算三金和彩电,就是要了哥老命也拿不出来啊!”
许四站在原地,身体僵硬,眼眶猩红。
“老四,哥求你了!大壮也是你侄子啊,他都二十五了,你咋就这么狠心,看着他打一辈子光棍!”
“哥!你还是我哥吗?”许四嗓子哽咽,直盯盯看着许大,“大壮是我侄子,那广花就不是你侄女了,你儿子要娶媳妇,就让我这做弟弟的卖女儿是不是?”
“话可不是这么说?”大娘开口了,“怎么能叫卖女儿呢,闺女左右都是外姓人,早晚都得嫁,念书,念书有个屁用,还不是为了找个好婆家。”她冷笑,“哼,人家老潘家不光在镇里有栋楼,县里也有,就这一个儿子,以后不还是他的,广花跟着他,那是吃香的喝辣的。何况……”
大娘红了眼,“何况,老潘家能出十万聘礼啊,那可是十万啊!”
“既然老潘家这么好,你怎么不嫁过来?”许广花突然出声。
大娘被臊得老脸一红,扬起巴掌就要打许广夏,“你个小贱货,胡咧咧啥!”
许广花灵巧地闪开,躲在许四身后,“爸,她打我!”
“嫂子你干啥?”许四皱眉,满眼不悦地看着她。
大娘撇了撇嘴就被许大瞪了一眼,扯到身后去了。他继续对许四使哀兵政策,“老四啊,哥求你了。”
他开始扯陈年旧事,“你忘了你小时候,有一回掉大河里,还是哥拼命给你捞上来。那时候,哥嗓子都被呛坏了,身上都是被石块划的伤口,你趴在哥旁边哭,说以后一定要报答哥。今天哥实在是难啊,而且大壮的亲事黄了,也有广花的责任,这两天,大壮都病得起不来炕了,这是你亲侄子啊!”
许四掉了一颗眼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