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斗!
她太了解许广花的性子了,胆小重情,死蠢死蠢的,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她今天敢说出这话,就是料定了许广花不敢当面质问田恬,哼,就她那小胆子,也就只能躲在背后哭。
对手太弱,肖佳佳都没有什么成就感,连语气都不屑掩饰了,“你这个笨蛋,田恬根本看不起你,在她眼里,你不过就是个乐子,耍猴戏的。”
“你胡说……”许广花只会这一句,不过,语气却越来越弱。
肖佳佳心中得意,又提了几件事,“还记得初中时田恬给你的那支钢笔吧,其实是掉过马桶,她不想要了,才给你。还有那些中性笔和本子,都是她用剩下的,你就是个捡破烂的。”
许广花死死咬着唇不说话。
欺负人,看着对方情绪剧烈变化,会让人有种奇异的满足感。肖佳佳还欲再说,不巧正是周六晚上放假时间,人来人往,总有人往这瞅。肖佳佳是好面的,不想跟许广花纠缠,斜了她一眼不说话了。
许广花默默流眼泪,泪水顺着晶莹的脸蛋留下去,不显窝囊,倒趁着她风韵楚楚,颇为动人。
爱美的女孩对这方面都特别敏感。肖佳佳早就注意到许广花白了,却没想到如今她皮肤这么好,别说是青春痘了,就是毛孔都看不见一个。就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白白嫩嫩,看着让人想咬一口。
“你原来不是挺黑的,现在怎么白这么多,有秘方吗?”肖佳佳好奇地打量。
许广花抽抽噎噎,“我本身就白,在家捂两个月,就白了回来。”
肖佳佳不信,“你可别诳我,你本来也不爱出门,在学校除非是出去吃饭,否则坐在椅子上屁股都没动一下,怎么没见你白啊!”
“不信拉倒!”许广花傲娇地一扭身,拿屁股对着她。
肖佳佳皱眉头,看着许广花若有所思,小声嘟囔了一句,“怎么感觉她和以前不一样了,好奇怪!”
——
田恬平时住校,周末去姑姑家。
萧归家在城西那一片的别墅区,离学校有半个小时的